“邪剑仙?”
在肾虚公子模样般的男子报上姓名后,青月等人的表情都有所变化。
这个名字,多少有点不自量力了。
神仙仙神,是先有神,还是先有仙,以及仙存不存在都不重要。
单是以这个字为名,就能够看出这邪剑仙不简单。
不然…就是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傻子。
但能够成为神使的使徒的,就不可能是傻子…
青月思绪电转,脸上露出温婉的笑容。
“邪剑仙哥哥,不知道你是哪位神使的使徒呢?”
她眨了眨眼睛,一副好奇的模样。
贱人!
王闪闪眼神阴冷的看了眼青月,又看了眼邪剑仙。
都是贱人!
邪剑仙看了眼青月,眼底划过一丝幽光。
“呵呵,我家主上不喜显名。”
青月闻言,愣了一下,但并没有再问。
“能够挡住我的能力果然不简单。”
她收敛心思。
心中现在唯一在想的,就是这邪剑仙是否是对方的真名。
如果是的话…
邪剑仙扫了眼白熊山山顶的几人。
随后找了个位置坐了下来,咳嗽两声,便悠闲的欣赏起天池美景。
此时也没人再说话。
不知过了多久,天空也已经显露一分落日之霞。
不知不觉中,除了白熊山外,狗熊岭何处已经渐渐的被一层血雾笼罩。
“终于来了!”
“花儿都给我等谢了!”
震王露出大白牙,笑了起来,眼中满是迫不及待。
白剑、王闪闪和青月都将目光看向了天池。
在那里,也渐渐的有血雾涌出。
邪剑仙眯了眯眼睛。
眸光扫过这几个人。
此时,狗熊岭之外——
通过邪剑仙的眼睛,沉休默默注视着白熊山上的情景。
奈亚他们也能看到。
沉休直接将邪剑仙双眼看到的东西投屏到了半空中。
在冥神辇车中,众人都能够观看。
这样一来,所有人都能随时观察情况。
之后下场就不会一无所知。
而当血雾在狗熊岭出现的时候,沉休就知道这些使徒要行动了。
“不过,诸神使徒居然还有使徒,搁这套娃呢?”
沉休心中吐槽。
他本以为这些在狗熊岭搞破坏的,就是诸神使徒。
没想到并非是这样,而是使徒的使徒。
而至于,邪剑仙自然就是他创造出来的‘侦察兵’。
用邪剑仙这个名字,纯属恶趣味。
不过,他的能力和邪剑仙还是比较接近的。
因为沉休把麒麟鼎当做素材,融入了邪剑仙体内。
而麒麟鼎,本就是一件能够承载和吸收黑暗能量的神兵。
邪剑仙自然也就能够吸收。
黑暗能量可不是单单的情绪能量,一切源于黑暗的负面能量都属于黑暗能量。
在原着中,妙狗国国王通过引发喜羊羊和灰太狼之间的友情矛盾、掀起无休止的战争,以及破坏环境等方式,就能让黑暗能量暴涨。
而在诡异的多元世界中,这种能量最不缺。
所以即便是到了现在,沉休也不敢放开对黑暗源头的限制。
这东西很邪门的。
一旦没了封印,就会疯狂成长。
融合了麒麟鼎的邪剑仙,就如同黑暗源头一样,可以随时随地吸收逸散在天地间的黑暗能量。
实力自然也就是每时每刻都在增长。
从这点来说,邪剑仙叫邪剑仙就很合理。
“沉休,你接下来打算让邪剑仙怎么做?”
潇洒哥望着半空中的光屏,对沉休好奇的询问。
沉休靠在座椅上,笑了笑。
“连所谓的诸神使徒都不是,自然是想怎么做,就怎么做。”
潇洒哥眨了眨眼睛。
沉休嘴角微扬,将自己的意思传达给了邪剑仙。
——白熊山天池
邪剑仙重重咳嗽两声,眼中泛起一抹黑气。
看向王闪闪几人的眼中,透出邪意。
他往前走去。
“邪剑仙哥哥,你这么迫不及待啊?”
青月听到脚步声,转头看向了邪剑仙。
邪剑仙笑了笑,径直向着金闪闪走去。
金闪闪本来准备动手,只要有诡异出现,就直接抹杀。
同时也好彰显一下自己王的威严。
但注意到邪剑仙向着自己走来后,眉头一皱,向他投去一个冷冷的眼神。
邪剑仙却并不在意。
他苍白的脸上露出客气的笑容,咳嗽着问道:“不知道,阁下是哪位神使的使徒?”
王闪闪有些意外。
没想到邪剑仙会跑过来问这件事。
王闪闪看着邪剑仙脸上那名为谦卑的笑容,心情突然愉悦。
他就是这种人,他需要的就是其他人对他的尊敬。
从前,他只是一个任人摆布的玩物,是大人物的禁脔。
但现在不同了,他得到了‘神’赐予的能力,成为了神使的追随者。
现在,他是王!
而邪剑仙脸上显露的尊敬,很是让他满意。
王闪闪嘴角勾了勾,淡淡道:“我乃是瘟尊的使徒!”
瘟尊?
听起来就象是个短命鬼!
邪剑仙嘴角勾了勾。
他又问道:“不知道,这瘟尊有什么特征吗?”
王闪闪脸上的笑容散去。
眼神阴冷的看着邪剑仙。
“你问这些干什么?”
邪剑仙看他这样子,叹了口气。
“真是的,为什么就不能老老实实配合呢?”
他低语喃喃的话,根本没有掩饰。王闪闪听进耳中后,脸色变得冰寒。
“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?”
王闪闪周身涌动着强大的力量,语气中透着一股杀意。
邪剑仙咳嗽两声,没有理会。
只不过,在王闪闪发怒后,他的脸色似乎没那么苍白了,咳嗽声也轻了很多。
青月、白剑、震王察觉到两人气氛的凝重后,神色各异。
“这邪剑仙到底什么来头?”
“他这是主动招惹王闪闪啊!”
“现在我们要做的事,应该是以清除狗熊岭诡异为主才对…”
震王挠了挠头,脸上带着一丝疑惑猜测道:“难道,他上面那位神使给了他其他命令?”
“白剑,我们现在怎么办?”
白剑抬眸,目光看向天池。
原本平静的天池,此时突然震荡起来。
下一刻,一只遮天蔽日的身影在血雾中显现出来。
两只眼睛宛如高挂苍穹的血月,垂下头来,带来宛如星辰陷入世界的极致压迫感。
“按照任务行事。”
白剑拔出腰间长剑,一步踏空而起。
“好嘞!”
震王兴奋的应了一声,立马跟上。
青月看了眼邪剑仙。
虽然她对对方也很感兴趣,但她是带着任务来的。
不敢懈迨,所以看了眼后,就同样冲向了那出现的巨型诡异。
王闪闪虽然很想教训一下邪剑仙,但同样是正事要紧,毫不尤豫飞身离开。
不然眈误了神使的事情,他的一切都会被无情收回。
“咳咳…”
邪剑仙望着四道背影,脸上露出一抹诡异笑容。
他抬起手,手指在虚空中滑动,好似在摆弄着什么。
下一刻…
——轰!
“王闪闪,你发什么疯?”
震王惊怒的声音在虚空回荡。
只见,无数神兵自王闪闪背后涌出,朝着震王、白剑以及青月杀去。
震王离得最近,最先遭殃。
王闪闪突然的动手,让他始料未及。
被一把长枪贯穿喉咙。
他嘶吼着长枪拔出,喉咙上留下一个狰狞的血窟窿。
白剑和青月反应及时,并没有遭殃。
但脸色都阴沉下来,冷冷的看向王闪闪。
而此时,王闪闪却一副迟愣的模样。
“我怎么…”
“王闪闪!你找死!!!”
震王嘶吼,喉咙上血窟窿中断裂的血管颤动着。
他一拳轰出,空间暴动,巨大的震动之力如同水波荡开,朝着王闪闪挤压而去。
强大的震力,足以将山川河流震成碎片。
白剑眉头一皱。
他有心阻拦,但已经太晚。
而且王闪闪做的的确太过过分。
“你——”
王闪闪呆滞的脸色骤然阴沉,立马出手抵挡。
接着低吼道:“震王,刚才并非本王本意!”
“玛德傻哔!你以为老子会信吗?”
“去死!去死!”
震王双眼赤红,“轰”的一声爆空音中,直直冲向王闪闪。
结结实实的对着王闪闪的脸来了一拳。
王闪闪眼睛充血,牙齿都快要碎了。
“辱王者,死!”
他也不忍了。
双手张开,身后虚空化作金光一片。
刹那间,上万把神兵自波荡如水的虚空中浮现。
在王闪闪的操控下,齐齐轰向震王。
震王周身发出强悍的震动之力,将所有神兵抵挡在外。
王闪闪见此,冷笑一声。
身旁一杆血红的长枪浮现。
“穿刺之死棘枪!”
长枪破空而出,血肉被撕裂的声音骤然响起。
只见刹那之间,长枪居然无视震王的力量,直接穿透了他的心脏。
只因,这是一把逆转因果的魔枪!
倒转因果,以必中心脏为前题的“果”决定挥舞长枪攻击的“因”。
白剑的脸色阴沉下来。
而被洞穿心脏的震王脸色变得无比狰狞。
正要伸手将长枪拔出时,王闪闪脸上阴冷的笑容,看向他的眼神也宛如在看死人。
“啊——”
震王双眼睁大,好似撑得要爆开一般。
他痛苦的嘶吼一声,心脏被洞穿的位置,散发出淡淡的金光。
“震王!”
白剑脸色一变。
但还来不及做什么,震王身体各处就突然冒出各种各样的神兵,并且还是倒穿而出。
让震王活脱脱变成了一只刺猬。
好似,有一方神兵库在震王的体内炸开,从内到外穿透了他的身躯。
“嘭”的一声,震王直接爆开,化作漫天血雨,和铺天盖地的血雾融合在一起。
鲜血落在白剑的身上,也映照出他阴冷的眼神。
手中的长剑,散发出寒气逼人的杀意。
王闪闪抬手收回长枪,双手插兜,淡淡的看着白剑。
实则随时准备出手。
震王和白剑是一道的,现在震王真的被他搞阵亡了,白剑很可能会动手。
王闪闪想到这,眼中露出一抹阴沉和烦躁。
怎么会这样?
他最开始并没有撒谎,突然动手,并非是他的本意!
而是不知道为什么,内心感到十分的暴躁,杀意也不自觉的填充了脑子,让他下意识的动手,想要杀掉让自己不爽的青月、白剑和震王。
不过,现在说什么都晚了……
虽然震王被他强制阵亡了,但他依旧觉得委屈。
他明明说的是真话!
而气氛就这样僵持了一下后,让王闪闪内心暗暗松口气的是,白剑没有动手。
而是转过身,直冲云宵,继续去找那诡异去了。
至于青月,早就先行一步了。
王闪闪内心委屈又烦躁,但也松了口气,随之跟上。
很快,三人就冲破云宵,来到云宵之上。
在这里,他们终于是看到了这第一只出现的诡异。
一只巨大的猫,还长着九条尾巴!
但相较于这个,让他们更在意的,是那只猫头顶的身影。
“邪剑仙?”
王闪闪愣了愣,眼中露出狐疑之色。
青月眯了眯眼睛,脸上露出笑容,一副好奇模样问道。
“邪剑仙哥哥,你怎么站在这诡异的头顶?”
“难道…”
“咳咳,真是的,怎么还活了三个?”
“真是废物!”
青月话还没说完,邪剑仙就摇着头说出了这句话。
这句话一出,让青月、王闪闪和白剑都愣住了。
“是你?”
王闪闪瞳孔一缩,骤然怒吼一声,眼神阴冷的盯着邪剑仙。
邪剑仙友善一笑,苍白的脸又多了一丝红润。
他坐了下来,伸手摸着猫头。
“再次介绍一下,吾名邪剑仙,是奉吾主之命,来庇佑狗熊岭的。”
“你们这些东西,真是碍眼。”
“我摆弄你们的心神,居然只死了一个,真是让人不高兴啊!”
邪剑仙嘴角勾起,淡淡的语气,满是对王闪闪三人的蔑视和嫌弃。
而王闪闪三人在感到愤怒的同时,又满头问号。
庇佑狗熊岭?
这家伙不是神使的使徒吗?
怎么‘歼灭战’,变成了‘对抗赛’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