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88章 政局大洗牌
放在以前,亚马托陆军马鹿这样的操作就是光着屁股跑操,转着圈丢人。
现在没人在乎了。
鬼子又不是人,丢不丢人有个屁所谓。
一如安地人没复国之前,没阿莉卡人会在意他们的先祖收集了多少安地人的头皮。
亚马托的国号已彻底被安德烈从世界上抹去,除非能复国,否则没人会在意这些事实上沦为奴隶的亚马托人。
天皇的血脉已然断绝,前任天皇和两个皇子都被安德烈杀了。唯一活着的鬼仁,经过广泛流传的大道消息,他被安德烈按照魏曼遗风给嘎蛋了,胡子掉光了,如今就突出一个公公画风。
扯远了。
古往今来,每一场盛大的凯旋仪式必定伴随着政局的强烈洗牌。
放两年前,谁敢说伯利亚会成为帕斯菲大洋之主,估计会当场被拉到精神病院关起来。
就拉西亚帝国在滨海州那支老掉牙的存在舰队,亚马托或者阿莉卡的分舰队都能吊打它。
世事就是这么离谱。
编故事或许还需要点根据,现实往往比编故事的十八流作家捣鼓出来的小说更魔幻。
比如某些咖喱味的人形生物,就能把边境冲突打成自家的首都保卫战。
是吧?
伯利亚一跃成为阿细亚当之无愧的霸主,最尴尬的就是康斯坦丁皇帝了。
他靠着伯利亚人才打下曼纳海姆防线,推掉曼纳海姆首都,加之灭沙华的功绩,如今全被安德烈给比下去了。
别说复辟帝制,让拉斯科家族永远当皇帝了,如今康老头甚至怕自己一死,皇冠立即旁落。
只要有点脑子的拉西亚贵族,在已经开启世界大战的当下,谁都会选安德烈当皇帝,而不是他家那不争气的二狗子(二皇子)。
就这样,即便有着灭国功劳的康老头,同样不得不捏着鼻子再次派出帝国公主佐娅。
遥想当初,佐娅的身份足以力压群芳。
放到现在,帝国公主的名头压不住对手咯。
看看今晚的嘉宾名单吧——
奥尔洛夫大公、伍斯坦大公、基夫里斯大公、高卢流亡政府首脑戴高龙、古圣教大牧首阿列克谢三世,加麻大总理琼斯,赛里斯东北自治政府的李平,这全是顶级的权贵。
至于公主,那就更夸张了。
除了让佐娅无比怨念的阿斯加德公主芙蕾雅,以及拉西亚各个选帝侯的公主,这一次凯旋仪式可谓是星光璀灿,新增的公主有:
布里塔尼亚二公主玛格丽特。
比利国长公主约瑟芬。
马车夫国长公主玛丽安娜。
卢森大公国夏洛克女大公的长公主艾丽克斯。
纳威国公主露易丝。
对!除了布里塔尼亚,那些被阿斯加德占了国土,全跑流亡布里塔尼亚去的欧罗巴各国皇室、王室,全把自家公主送过来了。
当中不乏小国的长公主。
别把落魄王室不当王室。
在贵族的概念中,王国的长公主们跟安德烈不是门当户对,而是高一档的,甚至布里塔尼亚二公主还要比安德烈高出足足两级。
帝国高于王国,王国高于公国。
贵族圈里,这是万万不可变的。
当然,以伯利亚今日的国力和军队,哪怕安德烈立即宣布伯利亚独立,并自称升格为王国,乃至帝国,估计康老头也得捏鼻子认了,甚至各国列强会立即承认新成立的伯利亚帝国。
没办法,如今的拉西亚帝国横跨欧罗巴、阿细亚和贝美大个大陆,可谓将触手伸到世界的每块大陆上,这太可怕了。
一个独立的伯利亚其实对世界平衡更有利。
伯利亚独立的代价则是与拉西亚帝国彻底切割,安德烈彻底失去染指拉西亚帝国皇帝宝座的机会。
现在安德烈这个尴尬的公国国王身份,在那些被灭国的欧罗巴王室眼里,反而成为一个可以利用的破绽。
除了卢森大公国的公主跟安德烈是地位相等,其馀公主一旦跟安德烈结合,明面上都叫做下嫁,在政治和贵族法则中处于优势地位。
各国王室普遍有钱,肯定不会吝惜公主的嫁妆,就算没,凭着王室的旗号,捣鼓些钱出来,还是不难的。
作为交换,安德烈你作为女婿这么能打,是不是该为本皇或本王出兵揍谁谁谁啊?你不能派伯利亚人出来,还不能派猪狗不如的鬼子军团出来?反正能打就行,我们不挑。
一时间,张山竟成为众多王室最大的复国希望所在。
这就是最魔幻的地方。
这还没算其它国家或者势力奇奇怪怪的代表。
比如高卢圣女、一个继承了【贞德】之名的漂亮姑娘。
又比如什么红皮肤的安地公主,一个跟着布里塔尼亚人来的咖喱味土邦公主。
拉西亚帝国公主佐娅—压力山大!
世人皆知安德烈的【伯利亚种马】之名,她不是很确定自己对安德烈是否有吸引力,又或者这位年轻的国王已经转变为彻头彻尾的政治生物。
还是那个伯利亚王宫舞厅,甚至装修都没换。
这完全不符合伯利亚赚了大几千吨黄金的富国身份。
相比起那些酒囊饭袋贵族使用贷款装修得金碧辉煌的舞厅,如今的伯利亚舞厅有了别样的意味。
进入舞厅的地毯换成了一幅地图。
地图左翼是广袤的伯利亚苦寒之地,右翼是新拿下的阿拉撕家等贝美领土,下方是斜斜象个吊坠的亚马托本岛,居中位置的巴罗夫斯克领则被描绘成一把黄金波纹剑的样子。
地毯其馀地方并没有留白,那大半个蓝色的帕斯菲大洋才是最显眼的。
日进斗金?
富可敌国?
当世强军?
不!这些单一的、浅薄的词汇,都不足以形容今日如此辉煌的伯利亚。
根本不需要王冠上的宝石来眩耀这位国君的尊贵,这张地图就是他最无声、
也最震撼人心的眩耀!
贵族老爷和公主们踩在地毯上,仿佛跟随安德烈的脚步,踩在他征途的脚印上。
宾客到齐后,随着乐队奏响名曲《神圣的战争》,音乐的声浪撞上舞厅的彩绘玻璃和壁画,泛成一片片饱含赞美的声音。
“伯利亚大公——安德烈陛下驾到——”随着礼官的唱名,张山身穿鲜红色的军装,左胸上挂着貌似简简单单的几个勋章。